李培根在医科发展工作会议上的讲话
●李培根
同志们：
今天，我们在这里召开医科发展工作会。在我的记忆里，这是2000年合校以来大学第一次专门召开的医科发展大型会议，也表明了学校党委、行政对发展医科坚定不移的决心。我在这里先做个发言，主要讲五个问题：危机、信心、人气、举措和征途。
一、危机
大家都知道，同济有辉煌的历史，但是目前跟国内一流大学中顶尖医科院校相比，依然存在深刻的危机。这些我们多数同志应该感觉得到，但是还要有清晰的认识。我这里列举一些数据。
合校前原同济医科大学综合排名第5，近年来排名徘徊在6－9名之间。03年－05年排第6名；06年以后，川大、上交大、浙大上升很快。
国内医科一级学科排名情况：我们没有排名前3位的一级学科，排前5名的有1个，但是第5名有好几个并列；按前10名排，我们有4个一级学科进入前10，排第4；按进入前3名排就列第6。
2007年国家重点学科培育学科排名情况：培育学科就是尚不够国家重点学科，但有望进入重点学科的学科。按医科国家级重点学科数量排名，我们第 8；按培育学科排名，我们第1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：一方面，我们的重点学科与国内顶尖的医科院校比有差距；另一方面说明差距也不大。培育学科都有望进入重 点学科，从这个数字看，又给了我们信心。
2008年医科A++前10排名情况：我们预防医学和医学影像学排到A++，但遗憾的是，医科中的医疗学科是我们的强项，却没有一个进入A++，这不能说是一个正常的现象。
从人才层次看，医科高层次人才与其他学校比有差距，特别是院士，原来有一个裘教授，现在为零。院士多的，如北大11个、清华9个、复旦6个、湘雅也有 3个、中山大1个、川大1个，这是我们最严峻的问题。虽然院士不能说明一切，但在中国目前的现实情况下，院士对发展的作用的确很大。大家要深刻认识到这个 问题的严重性。我们长江学者有8人、新世纪人才24人，看这些数字，我们又有些安慰。我们比较好的人才与别人相比差距不明显。虽然跟北大等名校有明显差 距，但跟其他院校差距不大，比某些学校甚至还要好些。
科研基地：非常遗憾，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国家重点实验室。浙大、川大等都有国家重点实验室。论文数（05年的数据），2000年我们发表的文章影响因子 人均小于0.2，排得很低，到05年有明显上升，0.4，排名总体不乐观；还有一个软肋，就是医科的百篇优秀博士论文到今天还没有实现零的突破，这也是我 们非常遗憾的事情。
我摆出这些数据给大家看，目的是使大家清醒，我们与国内顶尖医科院校有明显差距。正视这个差距、认识危机的目的就是要促进我们医科更快更好地发展，因此，我们还应建立信心。
二、信心
在这里，我要告诉大家信心在哪里，为什么说我们应该有信心，尽管我谈到了那么多的问题。
首先，毕竟同济有深厚的历史积淀，我们有辉煌的历史，这一点是不容否认的。我们不要看到有几个数据比别人弱，就失去信心。我们百年来积累的好的传统依 然存在，我们目前最致命的是大师级的人少了点。看看50年代的同济，56年同济一级教授有7人、2级教授有11人，裘法祖、过晋源这些著名教授都还只是2 级教授；老华工没有一级教授。这是同济过去辉煌的历史。
其次，虽然我们跟别人比有差距，但是最近几年我们毕竟咬住了，还没有下滑到不能与别人比的程度。这里，教育部也有一个数据，可以看出，我们的课程、教材等还是在前列，若排名一定在前5名以内。
第三，我们在科研方面总体情况较好。省部级实验室排名第3；973首席（这个很难拿）在国内排名第5、医科排名第4；杰出青年基金排名第2；基金委创 新群体排名第4。07年医科科技指标总体情况也是不错的。科发院的同志们告诉我，08年我们获得自然科学基金140多项，位于高校医科排名第1，不要认为 这是偶然的因素，07年我们也有128项。合校这几年来，经过我们干部和教职员工的共同努力，医科在科技方面取得的成绩是明显的。
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数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学校的总体研究水平。我认为医科自然基金数在更大程度上反映我们的研究实力，而工科研究实力除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外，在相当程度上还反映在横向、863项目上。医科07、08年获得的自然科学基金数稳居全国医科院校前2位，当然有前几年的基础，也反映了我们的整体实 力，这个不容忽视。
第四，杰出人才等方面发展势头较好。到07年我们有杰青3人，排第2；长江学者8人，特聘教授3人，排第5；07年创新团队2个，排名并列第 1；重大项目数：到07年，973项目3项、7500万，排第4，08年又新增马丁同志的一项；科技成果奖，从01-07年排第5；科研规 模，2000-2007年从2000多万增长到1亿1780多万，排名第5；平均年增长率在高校医科排名第2。
大家看到这些数据后，应该有信心，同济的总体实力还在。不然，这么多年自然科学基金为什么一直排在前面。我们真正跟别人的差距，有的同志说得好：就是我们有高原，没有高峰，如没有院士，这个人才指标对其他工作有影响，国家很多重大科技教育工作的参与都有院士。
第五，合校后医科发展拥有的资源更多。我们有一个强大的工科和理科。甚至文科也有我们可以利用的资源。只要我们充分利用这些资源，同济一定会发展得更快。
我很欣慰，我们的医工、医理交叉的态势起来了。我们有一些很好的苗头，如：计生所，是医科不大的单位，却引起我的关注，他们与材料学院合作研究的避孕 工具，合作得很愉快，还因此争取到了“863”千万级项目的支持，这是医工结合的典型。最近我听说，电气学院的陆新培教授在研究等离子体医学。等离子体医 学在国外已引起科学家们极大的兴趣，陆教授正在与口腔学科的同志们合作；还有很多，如康复科与机械学院共同研究康复机器人等，也争取到了国家项目。我认 为，医学的重要进展不管是预防、诊断、治疗，大多与工科和理科密切相关。我原来在863机器人专家组，有一些重要课题就是医学应用。如设想微小机器人在血 管里帮助疏通血管。现在，我们进行的微创手术就是机、电、控的结合。因此，医工、医理结合有很好的前景。
我们有强大的工科，现在理科也起来了，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些资源，这当然应该成为我们信心的一部分。
信心取决于我们对危机的清晰认识，同时还建立在大学和医科的同志们坚定不移发展医科的决心上。开头我已讲过，这个会就表明大学发展医科的决心，这也是我们每个同济人的愿望。
三、人气
我不否认，也有很多同志跟我反映，医科是不是在人气上存在一些问题？同志们有感觉，我也有感觉。什么东西影响人气？医科人气不高，首先我要检讨，与我的领导不力有关，我要负主要责任。当然，人气不高，原因也是多方面的。
我们可以仔细地分析一下，我们还有哪些影响人气的因素？我也听到一些反映，有些人包括少数干部过多地抱怨。我们要勇敢地面对现实，而不要太多地去抱怨现实。这不是说我们不要批评，批评和抱怨完全是两回事。
龚教授就经常跟我提一些建设性的意见，其中有些就是批评意见，我很高兴。这跟抱怨是两回事，大学永远欢迎批评意见。但是，有些人不负责任地说同济这不行，那不行，一味的抱怨，涣散人心。
有些同志不做建设者，而只是去做批判者，这也不对。尤其是我们的干部，首先要起建设者的作用。大家可能会问，为什么会导致这种现象？我认为还是我们的 学术氛围不够。学术氛围不够的原因，还是我们的人才不够。一个学院真正发展得好，优秀的人才聚集多了，大家都忙着做学问，不可能有人整天去抱怨，即使有， 也是个别的。当抱怨形成氛围时，一定是那个单位发展不够好，或者干部抓发展不力。因此，干部又是关键。
我们还经常听到一些谣言，谣言更是涣散人心。如，传大学20多亿卖掉医学院的地，我感到非常奇怪。捕风捉影，来源在哪？我们常委没有任何一个人有一瞬间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还有就是不正确解读。有些事，大学的想法和初衷本来是很好的，结果后来完全被弄歪了，被一些人说歪了。举个例子：最近大学决定卫校划归同济医院，动物 中心给协和医院筹建，大学做出这样的决策，是希望医学院能够更多地集中精力去做医学院重要的事情，办关键学科，更好地利用医院的资源。医学院比医院困难得 多，这是事实，利用医院资源来为医学院做些事，有什么不好？有些同志就理解为医学院被边缘化。当然，我也要检讨，大学在这些事情上宣传不够，没有让更多的 同志明白，这样做是为什么，好处在哪里。
还有传言，最近我们抓医科紧些，就有人说李培根不是为了真正抓医科，是为了把同济搬到华工去。今天在座的都是我们的干部和学术带头人，今后对这些言论 一定要说不。这样说，对医科发展一点好处都没有，对自己也没有好处。医科发展不好，自身的发展也会受到影响，这个道理大家应该明白。比如，如果同济真的垮 下去了，作为一个教授，学术一定会受影响；学院发展不好，经济上也会有影响。我们的干部、教授们都要把医科发展同自身联系起来。
提升人气，干部应该是关键。干部在其中要怎么起到积极向上的作用？有些干部听到下面的怪话，一笑了之；有些自己也参与其中，这就很不好。今后对干部的一些很出格的话，也要有纪律要求，不能不闻不问。
提升人气还有一个关键是引进人才。引进人才多了，大家都去谋发展、做学问，消极因素自然会减少，人气自然就会提升。因此，我们特别强调引进人才，但是，我们也千万不要把引进人才和自己培养人才对立起来。我们对医科一些重要人才如王建枝、马丁等非常关注。
再一个就是传递压力，以前我也讲过。我们不能否认，有少数同志工作压力太小，可能大家不认同这点。有些同志认为，做不做学问也无所谓，教两门课也混得 过去。也有人说，现在讲的是和谐社会。但是，我告诉大家，和谐社会不是无原则的和谐，也不是一团和气，那样理解和谐社会不是科学发展观。
我们要让那些愿意干事、积极干事的人感到心情愉悦，相反，要让那些不积极向上、甚至消极的人过得不舒服。院系领导要有很多手段去制约他们。如果让不求 上进的人还过得很舒坦，这样下去，势必形成负淘汰机制，最终优秀的人会离开。职称、津贴都是我们的手段。有些学校实行一种机制，非聘即走，升不上去就走 人。我们可以考虑几年升不上去的，以后不许他晋升。改变机制也是提高人气很好的一个办法。总之，一句话就是传递压力，使大家都忙起来。只有大家都忙起来 了，人气就高了，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聊的话语。无事则生非呀！所以，大学和医科各单位要思考，怎么改变机制，让大家忙起来。
四、举措
关于举措，现在我不能说得很详细，先谈谈从大学层面考虑的对医科发展给予的若干倾斜政策。
加大医科引进人才的力度。对医科引进人才进行倾斜，我们考虑对医科引进人才给予理、工科的1.3—1.5倍的资助力度。有的同志讲，医科引进人才很 难，这话我部分相信，部分持保留意见。我现在就姑且相信难，那么，医科引进同等级别人才，如长江学者，学校给理、工科10万的待遇，就给医科13— 15万。对医科的发展，学校现在摆在了更重要的位置。
校内基金对医科倾斜。如，加大医工、医理的合作力度。现在，医科对此感兴趣的教授越来越多。曾经有医科的同志告诉我，医科招生太多，应该招少点，提高 培养质量。为什么以前医科想招多呢？因为很多经费与招生有关。我现在告诉大家，今后，在不减少医科投入，包括不减少津贴的前提下，可以适当减少医科招生， 目的是使我们有更好的教育质量，来维系同济好的声誉。
对医科基地进行倾斜。实际上，我们对医科基地进行倾斜已经做了。比如，公共卫生学院想争创国家重点实验室，学校为此投入800万，这在华中大历史上从 来没有过，只在医科开了个口子。不信，你们可以去问问机械学院，同样的情况，我们一分钱没给。对医科基地建设的倾斜不仅是现在已经开始做了，而且今后将继 续。
筑垒医科发展高地。我们现在可以说有高原，因为同济的实力还在，我们还要在同济筑高峰。高峰包括两个方面：一是基地，一是人才，二者紧密相关。现在， 我听说医科的同志们又在筹划争取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另一个方案——神经系统重大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，这是一个很好的创意，应该把多学科力量集中起来。大学对 医科人才实行倾斜政策也是想在医科筑垒人才高地上下功夫。
更好地利用医院资源。我们有三大医院，其中协和、同济医院的发展条件更好。大学希望更好地利用这两个医院的力量，使整个医科有更好的发展。常委会有一 个决策：今后两个医院每年各拿出1000万元作为医科发展基金。我们不会因为有了这笔钱，大学对医科就减少投入，大学该出的钱一分不少。新一轮 “211”的经费都分配了，大学没有因为有医院提供的发展基金，“211”就给医科少分配点，我们有一个合理的计算。除此之外，我们希望医科发展基金中有 相当部分再追加到医科的学科发展上。同志们，这个数字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呀！一方面，在医科某个方面的建设上若经费紧张，除了原来拨付的，现在可能从医科 发展基金里再追加一点；另一方面，原来没有列入计划的项目，也可以从中解决一点。在此，我代表学校和医科的同志们感谢王国斌院长和陈安民院长的支持。同 时，我们要思考怎么去运用这些基金，要把钱用到刀刃上。
改革干部人事制度。我们的干部用人制度也要改革，要让干部们也紧张起来，使干部更加有活力和激情。我认为，水平没有太大差别，即使有差别也不是主要的，主要的是要有激情和活力，只要有激情和活力，都会干好，关键看你愿不愿干，不能干好干坏一个样。
重塑同济文化。同济有很好的文化，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和思考，还要在某些方面怎么去改善。
一是开放。 开放很重要。大至一个国家，小到一个单位，开放对它的发展极其重要。有很多的例子，这也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。开放包括各方面，比如心态。
二是团结。团结是很普通的话题，但是我们医科恰恰在团结方面做得不是很好，有许多事情如果我们能够更加团结就会做得更好。比如，去年重点学科，如果医 科真正更团结，培育学科中就有可能另外上一、两个重点学科；如果我们团结得更好，我们不可能至今没有院士。我听说，某人申报院士，马上就有告状信上去。我 们反对学术腐败、不容忍学术不端的行为，但是若不属于学术腐败问题，只是个人性格或举报人个人恩怨等，这种性质的告状就没有必要。今后，我们医科要对这种 现象说不，对无端去搞不团结的人，我们要让它形成不了气候。
还有，我们没有把医科的力量动员起来。比如，去年基础医学院某教授报奖，初评排在第二，最后下来了，没评上，很可惜。如果医科的同志们都去关心某教授 的事情，结果肯定不一样。这一点，工科做得比较好。如，去年电气学院取得了几项重要的学术成就，也跟工科很多人去关心不无关系，当时工科相当多的力量都动 员起来了，这一点值得同志们去思考。只要对同济发展有好处，为什么不去团结呢？
三是简单。就是以谋发展为前提。干部把心思要用在发展上，不要把心思用在拍上面领导，或让下面的人忠实于自己，诸如此类。大家可能担心简单会吃亏，其实，简单可以应对一切的复杂。
四是让积极的声音发出来。几天前，医科一位院系的领导跟我聊，有些事看得很清楚就是不好说、不便说。我体会到他的担心。这就是积极的声音发不出来。我 们想一想，如果正气的、积极的声音发不出来，相反乱七八糟的声音堂而皇之地鼓噪，这是一种什么氛围？这样的氛围对医科发展有什么好处？我希望大家把正气 的、积极的声音发出来，让正气上升，邪气、阴气下沉。
五是让年轻人的声音发出来。我们充分肯定以裘老、武老为代表的老一辈对同济作出的杰出贡献。到今天，我们还希望发挥尚健在的老同志的作用，如，吴在德 教授、叶世铎书记等等，他们都是我们的宝贵财富。但年轻人的声音弱了点，这不能成为传统，这二者也不是对立的，我也希望老同志帮助更多的年轻人活跃在舞台 上。
最后，我把朱九思老先生以前在华工的“敢于竞争，善于转化”八个字送给大家。我在多个场合讲过，希望这八个字成为整个华中大的精神，也希望成为同济的 精神。这是非常可贵的精神。敢于竞争，当年华工的相对名气不如同济，但它不仅敢于跟国内顶尖工科大学竞争，还把世界一流名校麻省理工作为发展标杆，当时有 人认为是吹牛，但是后来的发展证实了这个道理。这是多么了不起！我们还要善于转化，怎么去把劣势转化为优势，把机遇转化为发展，把不利转化为有利。我们要 去思考，真正把这八个字融为同济文化的一部分，同济的发展一定大有希望。
五、征途
武老、裘老相继去世，我们站在一个新的起点。大学和医科正处在争取一流的漫长的马拉松进程中，我们如何跟别人竞争？
新的历史起点，我们要把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，但是我们要有强者的心态。我们要敢于竞争，要敢于跟国内顶尖院校竞争。我们要把新的起点当作攀登和超越的起点。
在这个征途上，我们要牢记胡锦涛总书记的话：要“以更加广阔的视野、更加开放的姿态、更加执着的努力，加快推进创建世界一流大学步伐”。
1．更加广阔的视野
首先是国际视野。我们争取一流，仅仅看到国内，是不可能成为一流的，一定要有国际视野。有一次我到夏威夷参加国际会议，听到的一个故事令我很感慨。 1873年，美国有一位叫JOHN SCHOFIELD的将军访问夏威夷的Oahu岛，回去后就给美国国会写了一个报告，他认为夏威夷群岛地理位置极具战略意义，对美国将来的发展至关重要， 建议美国国会要有战略考虑。后来，夏威夷最终成为美国的领土。今天，我们可以看到夏威夷对美国全球战略、尤其是亚洲太平洋战略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。
这个例子说明，视野的宽窄决定发展的大小。如果当初美国没有长远考虑，夏威夷就不可能成为它的领土。学校当然与国家不一样，但就视野与发展的关系而 言，道理是相通的。我们医科的视野要看到世界医科的发展，我们的标杆要以世界一流大学的医科为目标。可能二、三十年后，中国崛起了，如果我们现在的标杆很 低，我们就不可能成为一流，因为未来的中国的一流可能就是世界的一流。我们如果没有长远的标杆，短期的发展也会受到影响。
其次是学术视野。我们鼓励学科交叉融合，医科内部也有很多学科可以融合，还有医科与工科、理科的融合。最近，生命学院的王擎教授说，希望做一个 CARDIO—X，就是把与心血管相关的学科联合起来做大课题。包括临床医学、医学统计学、病理学、化学、分子生物学、遗传学、细胞分子学等等，这里面涉 及到很多学科，他的视野就很宽，科发院要关注这件事。这远不是生命学院的事，与医科很多部门、医院都有关。
2．更加开放的姿态
开放需要解放思想，包括树立什么样的标杆，也要解放思想，思想不开放，树立的标杆就可能很低。交叉融合需要开放，机制改革也需要开放。开放是一种自信，开放就是不断的学习和进取，不自信的人是不会开放的，同济人应该有这个自信。
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开放？
首先，要常怀一流目标。有些事情即使短期做不了，但在心中一定要有长远目标，现在做的事情要为长远目标服务。举个不恰当的例子，越王勾践花20 年最终把吴国灭了。当他成为吴国俘虏时，他就建立起一个长远目标，一定要报仇。如果说他没有这个长远目标，就不可能那样去伺候吴王夫差，也不可能在吴王放 他回国后卧薪尝胆。我们学科的发展也一样，要有长远目标，长远目标可能需要20年、30年才能达到，但是今天所做的工作是为长远目标服务的，是实现长远目 标的一个阶段，没有今天、明天为长远目标打下的基础，将来也就不可能成为一流。
其次，开放还要长期坚持国际合作。特别是对德国的合作，是我们很好的一个传统，不要因为裘老、武老的去世，使我们跟德国的合作就慢慢萎缩下去了。这还需要全体医科同志的共同努力。
第三，开放还要瞄准国家和区域的重大需求。从国家的重大需求中可以找到很多机会。比如，我最近到广东，了解到广东省准备拿出10个亿搞新药创制。我 想，我们同济应该参与其中，我们应该有这个力量。我们学校与此相关的院系不少，怎么把这些力量整合起来？此外，罗清泉书记在谈到湖北的发展时也提到，希望 在新药创制上有所作为。如果湖北省真有这样的计划，同济医学院肯定也应该参与其中。因此，我们要动脑筋，思想更解放些。
第四，开放也是力量的整合和结构的重组。这方面也需要解放思想。龚教授视野就很宽阔。他提出，基础医学院与生命学院为什么不能有更好的力量整合？怎么整合，大家可以思考。我们的思路可以开阔些，眼界宽阔些，思想解放些。
此外，用人机制也要开放。学习先进文化也是开放的一部分。
3．更加执著的努力
更加执著的努力就是要不断改善。日本很强调改善，永不停止的改善。美国人现在都在学习日本的这种精神。我们要更加执着的努力，就是要不断改善，就是要 去超越自我，超越现实。超越自我，超越现实是完全有可能的。朱九思老先生在这个方面就做得非常好，他当年谋华中工学院的发展，很多举措就是超越了华工当时 自身的条件，超越了华工当时的现实，但是他成功了。当时，他要把华工由单纯的工科办成综合性大学，是非常困难的，超越了当时华工的条件。比如教育部当时不 让华工办文科，但他通过先办语言研究所，集聚力量，迂回前进，后来就办起了中文系。
同志们，我们整个同济医科要行动起来，全华中科技大学要行动起来，办一流的同济。让我们站在新的高度去谋划同济的未来，让我们站在新的历史起点去展望同济的未来，让我们以更加执著的努力去开创同济新的辉煌！
2008年8月23日
